我深深的悲哀

谁来界定什么是有罪什么是无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受到了伤害”是真实的吗?谁来评判是不是罪?深深感受到店大欺客的恶意,深深感受到资本阶级与统治阶级互相勾结的恶意,深深感受到玩弄愚民手段、挥舞道德棒槌、肆意扭曲事实、刻意隐瞒真相的恶意。纵使有百口千口也莫能申辩,纵使万众明秀也无法阻挡一方昏沉。

所谓对隐私的伤害,不过是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中一个能够诱发可悲的廉价的被操控着的同情心中的一个。所谓的损失,不过是无能狂怒,如同恶犬害人未遂羞愧得疯狂鸣吠,自欺欺人瞒天过海的可笑的腐朽的落后的虚妄的幌子。它不能满足普罗大众的需求,却是决然不允得优秀的事物出现,它只能靠着自己卑微的一点点气力依凭着所谓正统的血脉向自己的奴隶们榨取价值。它自以为奴隶是它的坚定拥趸,是决然不允得任何人物任何事物侵犯它那可怜的敝帚的。

真是可笑啊!活在21世纪的当下,却总有些巨头以身份去碾压人了。坐拥着金币与银币与铜币,却还是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一方面挥霍着奴隶的信任,一方面攫取着至高的生杀予夺的权力,却不谋其职不思进取不务正业,却总想着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掌控者话语的权柄,务必要摒除一切不利于探取更多利益的障碍,却决不思索着逆境逢生的能力了。想当年苦苦打下的江山,当时的飒爽英姿,当时的金枪铁马,已经全然不复了。盛大的宴礼太过流光溢彩太过精妙绝伦,怎么能不丧失斗志?怎么能不以“上位者”的高高在上的身份颐指气使?

真是可悲啊!活在21世纪的当下,却是见不得所谓的个体性了。表达的权利彻彻底底地失去了,伴随着所谓的言论出格,所谓的损害利益,所谓的不法僭越。消灭反对声音的最好方法决然不是想方设法绞尽脑汁改善自身,而是从根本上扼死他们的咽喉,拥塞他们的气道,割裂他们的声带,砍伐他们的肢体,捣毁他们的大脑,让他们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再无法发声,再无法传达信息,再无法自由地抒写他们所思,他们所想,他们所感了!而对于那些见风使舵的、左右摇摆的、畏葸不前的、立场不坚的、耳软心活的、目睹了烈士们遗体的、不肯再犯一丝一毫风险的、方法就更为简单了!只需要拉拢他们的几个——不,这些虚假的玩偶完全可以捏造——进行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诱导,便可以成功造势,便可以向任何人施压,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真是可叹啊!越来越多的人没有办法讲出真话——甚至连不带有任何指向性的文字也成为了不可言说的存在了。有人如尖刀利刃,有人如锈铁钝兵。劣质的廉价的工具们不安了,硬要把尖刀利刃从深宅中找出,从地底中掘出,从鞘壳中抽出,将他们刺向完全虚构的假想的受害者,再哭哭啼啼道神兵伤人,锐器作恶,非要拿着正义的火炉将他们熔炼掉,融成铁水!即便是为恶未遂,它们也一定要把他们丢进垃圾堆里,丢进粪坑里,一定是要污了他们的声名,一定是要贬了他们的身价,一定是要借此提高自己的位格了!再向时间那里借用些盘缠来,抹平了可能出现的评价了!

一出出滑稽的荒诞的不经的悲喜剧时时刻刻在上演。一个个声响交织着奏鸣着21世纪的篇章。这是我和千千万万人一同分享的时代,是我活着的时代,也是终将被书写的时代。也许千百年后人类尚存,那就请瞧一瞧这荒谬的世道吧。伏惟尚飨!